(何必注,可以看到,中国的左派与右派的关注点完全南辕北辙。这或者可以称之为基于各自立场的“选择性”失明,也就是说,对于自己不热衷或者不感兴趣的事务,干脆视而不见。)
被穆军推崇备至的在美国的芦笛对如此话题也有着论述。
土改:为众多“知识分子”笃信至今的弱智神话
芦笛
一、小姐与长工
我党乃是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谎言专业户,几乎无话而非谎言,然而因为把持了国家宣传机器,再加上中国人特别是所谓“知识分子”愚昧透顶,种种弱智的弥天大谎便成在国人心目中成了不容置疑的天经地义,尤以林思云为代表的所谓“自由知识分子”为然。在他们看来,所谓客观的历史态度,就是不假思索地接受我党对中国革命的解释,否则就是因为反共而丧失客观立常
这其中影响最大、流毒最深广的弱智神话,就是说中共革命本质上是农民革命。农民深受帝国主义、封建主义、官僚资本主义的“三座大山”压迫,丧失了赖以安身立命的土地乃至一切谋生手段,不得不起来造反。中共的“土地革命”满足了广大农民翻身解放的要求,获得了他们的全心全意拥护,而蒋介石未能解决这问题,于是便被中共领导的农民推翻了。在我党领导下,广大农民首次获得了土地,过上了海皮日子,整个事情就这么简单明快。用林思云的高度概括话语来说,就是“共产党救了农民”。
然而事情真是这么简单明快么?至今我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,“解放”前农民真是因为土地兼并被逼得活不下去,看到的只是近年某国内学者(NND,老年性痴呆发作,想不起名字来了,等有空查查)基于翔实调查写出的严谨学术论文,证明“解放”前中国农村并未发生严重的土地兼并,而地主对佃农的剥削也绝不是共党宣传的那么严重。
恰好相反,地主反倒常常处于佃农的挟制之中:若地租按收成分成,则佃农可以虚报产量而赖去部分地租。这根本就无法验证,亩产到底是多少,还不是佃户说了算?即使是固定地租,佃农仍可自称减产而长期欠租,而地主并不敢轻易夺佃,因为未必能立刻找到接佃的人。这与租房还不同——驱逐欠租的恶房客后一般能较快地找到新房客,而租田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,佃户只能是居住在附近的农民,其需求很容易饱和。若夺佃后找不到接手的佃户,错过了农时便全年无收;若夺佃后自己招募长工栽种,在没有广告手段的农村也不是容易的事。因此,在一般情况下,夺佃只会给地主招来更大的经济损失。